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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8 部分

    快捷c作: 按键盘上方向键 ← 或 → 可快速上下翻页 按键盘上的 enter 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 按键盘上方向键 ↑ 可回到本页顶部! 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,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,可使用上方 ”收藏到我的浏览器” 功能 和 ”加入书签” 功能!卫子君见久无回应,转头看去,见李天祁直直盯着自己的呆愣目光,心下诧异,不由口中轻唤:“伯远,伯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早已隐忍到极限的李天祁,哪儿还能听到什么,但只觉面前那红唇蠕动,说不尽的诱惑。那已经被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心脏又给狠狠的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只听得“扑通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,竟然晕倒了。

    天子晕倒,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大事,宫人们顿时乱作一团。在个个紧张的跑前跑后的当儿,同时又禁不住的嘀咕:想他们英勇伟岸的圣上,不但身高马大,健壮魁梧,平时走路都是健步生风,又兼武艺高强,平日的连个伤风都不曾有,怎么今儿和那风王呆了半日,竟然晕倒了。难道是风王做了手脚不成?

    嘀咕来嘀咕去,最后嘀咕出的结果就是:风王是导致陛下晕倒最大的疑凶。

    “陛下已经无大碍,休息个两日便会康复,这会儿睡了。陛下这病是长时间的血气上涌,徘徊上庭,久聚不散,导致晕厥,许是受了过度刺激,不知是否与风王谈论的内容有关。”从皇帝寝殿走出的林御医向等候的众人一拱手,说罢看向卫子君。

    “林御医,本王并未与陛下谈论什么,许是陛下日夜c劳国事,身体欠安,又赶上今日气温偏高,才导致如此,既然陛下无恙,本王与各位同僚也便放心了。”卫子君拱手回道。

    众人虽有疑惑,又苦无证据,即便闻报陛下是晕倒在她面前,难道就能随便抓人?况且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陛下对风王不是一般的宠爱,而这风王武艺高强,又岂是谁能捉得住的?而那不俗的身份,又是谁敢得罪的?所以也只有等着陛下醒来再作定夺。

    大约一个时辰,李天祁身边的内饰秦忠,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秦大人,陛下可是醒了?”众人纷纷询问。

    “是,陛下叫众位不用守在这里,都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否见见陛下?”众人仍是不回。

    “陛下说,众位大臣想见便进来见吧,但独风王不可相见,风王请回吧。”秦忠说着转向卫子君,并躬身相送。

    卫子君愣了一下,不明白李天祁为何如此,许是还在生自己的气?众人亦是一愣,陛下晕倒果然与风王有关。

    “那——还请大人代为问候,本王先就此告退了。”虽不明白他是为何,但能回去休息总是好的。

    “让众位爱卿受惊了。”李天祁在龙榻上坐起身,精神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好,只是两颊酡红,好似有些发烧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等没有照顾好陛下。”众人地上跪了一片。

    “都起来吧,朕还没有那么娇贵。”李天祁左手一扶,示意众人起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晕倒,可是有人做了手脚?”

    李天祁听闻愣了一下,这些人怎么会有如此想法?

    众人见他们的陛下发愣,暗想定是如此了,但陛下似有说不出的苦衷。

    “陛下,可是与风王那个有关?”听了这句,李天祁恍惚片刻,居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果真如此!臣这就将他捉来请陛下问罪。”吴樵史恶狠狠的道:卫风,你也有今日。

    “不可,不可伤他,是朕自己晕倒的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陛下为何还护着他,j妄之臣不除,必留后患啊。”

    听到有人诬蔑卫子君,李天祁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他不想见他,只怕是见了他心绪更乱,他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,把混乱的思路理清。只怕现在见着那张迷惑又无辜的脸,自己会再次失控。

    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?不经意间,已经潜移默化。

    那种心跳的感觉,只有与他一起时才会有。既新奇,又刺激,甜甜涩涩,火热焦灼……

    许是他从未遇到可令自己托付感情之人,更是从未有人入过他的心。他却是唯一一个,便这样生生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而今,令他想,令他痛,令他日思夜想失了心的,令他魂牵梦绕丢了魂的,子君竟是第一人啊。只是,为何!他偏偏是个男人!

    第三卷 大昱篇 第一百零二章 杖责

    这日的早朝下得晚,李天出了太极殿便急匆匆往崇德殿赶,脑中盈满卫子君的影子,只是这短短几个时辰不见,那想念便已经渗透肺腑。

    回到崇德殿的时候,卫子君不在。季生答,因为见陛下不在,风王便去甘露殿看贵妃娘娘了。

    又是一路急赶,还未赶至甘露殿的时候,遇到一个急匆匆奔走的内宦,见了李天祁便跪下了,“陛下——上洛公主她……她咳血了昏迷了…… ”

    “什么?快去看看。”李天祁心中一惊,随着那个内宦疾步赶去紫云阁。

    一进门,望见守在那里的太医,劈头就问,“公主如何?”

    “回陛下,公主这是心病,乃久思伤心,心血郁结所至,只是不知公主所思何事,公主亦是不肯明言。”太医谨慎答道。

    “嗯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待那些御医下去,李天祁才走近伺在榻旁的李娰懿,“娰懿,何事伤心?竟令你思之至处?”

    “三哥——”李娰懿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“乖,七妹,别哭,告诉二哥,二哥帮你撑腰。”李天祁轻轻抚着她的头柔声安慰。

    “陛下——”旁边的贴身小婢扑通跪下,“请陛下恕罪,奴婢知道公主殿下所思何人?”

    “说!”

    “自从奴婢与公主在郊外被风王所救,公主便对风王倾心,痴迷而不能自拔,日夜思念而至咳血。奴婢恳求陛下赐婚风王与公主,求陛下成全公主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手一抖,心中一叹,竟是这样吗?他李家这一对兄妹居然都身陷一人吗?

    “七妹,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李娰懿点了点头,“三哥,娰懿非风王不嫁,娰懿身心都是风王的。”

    “身心?”李天祁一惊,“三妹,风王可曾对你有过… … ”

    李娰懿想不到他会有如此想法,但,若真能促成此事,便算毁了名节又如何?于是,含羞点了点头,“求皇兄成全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头顶一片轰响,手心渗出细汗,“娰懿,此事不可儿戏,可是当真?”

    李娰懿又是含羞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卫子君——一阵天旋地转,胸膛痛的仿佛裂开,撕扯出从未有过的剧痛,喉头一阵发苦,就好似苦胆破在嘴里,拳头紧紧握着,骨节咔咔作响,“七妹等着大婚吧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走出紫云阁,不知怎么走到了崇德殿。他,应该等在里面吧。

    进得殿内,却不见那个时刻思念的身影。

    连日来伪装的冷淡溃裂,那份依赖与爱恋如洪浪决堤般穿心过肺狂涌而来,一直压抑的渴望和想念,从未如此强烈,便算知道他就在身边不远,便算走到对面,那想念依然。就在这样一个时刻,他就要成为别人的人的时刻,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妹妹。

    满载着惆怅,脑中晃着她的身影,一路寻去。在武德门的侧边,发现了她的身影,她与张石在一起。

    那日说了要张石即刻去治理黄河,不过是气话,他又怎会分不清轻重缓急,便是去,也要万事齐备。

    而此时,那两个人正在相视而笑。那笑容在他看来异常刺目。

    “可汗,可记得你的承诺?”张石浅笑,晶亮双眸紧锁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“承诺?”卫子君迷惑。

    “可汗不记得?可汗答应要顶替小月的。”张石浅笑抿嘴,脸上一丝隐忍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小月?”迷惑的人挑眉,模样更加魅惑。

    “唉——”张石哀叹,“可汗何其薄幸,转头便什么都不记得,真叫张石伤心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我可是有欺负先生?”卫子君开始担心,是否自己酒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毕竟,在这事上,她有过一次前科。

    张石噗嗤一乐,“可汗可记得我们的交杯酒?可汗可是答应给张石做媳妇的?”

    “媳妇——”卫子君惊叫。

    “是啊,可汗自告奋勇,说要顶替小月做张石的媳妇,可汗想反悔吗?”

    “啊?”卫子君张大嘴巴。

    张石无奈轻叹,扯过卫子君的右手,轻轻撩开衣袖,“都结痂了啊,不会留疤的,那是很好的伤药。”轻轻抚着那伤处,“不会疼吧。”

    卫子君低头看看手臂,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张石抬头,望着她低垂的颊,目光柔的好似一汪春水。轻轻抬手,好似要去抚她额际的发。

    够了,李天祁弄也忍受不住,冲上前去,扯开卫子君,用力捏住她的手臂,“明日,我让妙州去接你上早朝。”

    黎明前的大兴城,依旧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,参差交错的楼宇在夜色下呈现一簇簇的暗影。在这样的夜色中,大兴宫中的太极殿却是灯笼摇曳,一片通明。

    卫子君进得太极殿的时候,两侧文臣武将已经分班列座,卫子君的位子,在左侧文官的第一个位子,紧挨着当今天子的宝座。

    五更方过,李天祁便由一群内侍簇拥着进来了,第一眼见到那人气定神闲地端坐那里,唇边泛起一丝笑意,但想到今日要决定的事,那抹笑意顿时生生冻结在唇边。

    众臣站立,山呼万岁之后,李天祁缓缓开口,“众位爱卿今日有何事启奏?”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吴樵史向前一步道:“风王当街殴打朝廷三品命官一事,还请刑部尽快给出答复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瞥了他一眼,“爱卿,此事联已经查明,乃是风王以为有人当街强抢民女,遂仗义出手,前去解围,只因风王不识得他,方造成小小误会,此事休要再提了。以后卿等应互相敬爱,不要在这等区区小事计较,应以国家大业为重。不过你也是,不知是如何教子的,堂堂三品命官,当街殴打妇人,真是丢朝廷的脸面。卿日后还要多加提点令公子,出行在外,多注意些言行。”

    “是,陛下,臣羞愧,臣教子无方。”吴樵史悻悻退回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张石站了出来,“臣有事启奏。”

    “讲。”李天祁看了眼张石,脸色不善,虽心中怨气郁结,但国事是不能耽搁的。

    张石奏道:“从先帝继续推行均田制以来,富豪之家侵占大批田地的现象越来越多,原本规定一丁受田一百亩,而今一丁受田三十亩不到,特别一些狭乡,百姓多人无田,生活困苦,还请陛下修整均田制,还百姓良田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嗯了声,眉头锁起,这事的确令他忧心,他初初听闻此事之时,因为忧心百姓生计,竟是一夜未眠。但若从高官富豪手中夺取土地,势必会惹怒一方,起码朝中大臣都多占良田,必是不肯。今日张石提出此事,不过是想把此事摆在明面,来迫众人解决这一难题。

    李天祁扫视群臣,“众位爱卿可有何方法使我百姓都能有田有地、安居乐业?”

    众人不语,尚书令魏效忠颤颤巍巍地道:“陛下,可以将一丁百亩,改为一丁五十亩,那些无田的百姓便会有田了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闻言怒极反笑:“难为爱卿了,居然想出这么个法子,但总还是比那些不敢讲的要好。”随即冷冷扫视群臣,“怎么都哑了?是不是手上都占着多余的土地?”

    立时群臣跪倒了一片,“臣等不敢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厌恶地挥挥手,“都起来,跪着解决不了问题。”转头看向卫子君,“风王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卫子君闻听此事已是为百姓心生不平,遂直言道:“卫风以为,应该勘检土地,除了高官应配给的部分,抢占的,以兴建官邸等名霸占的,应全部收公,重新分配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臣不同意风王所言。”吴樵史站出来道:“这占有土地之人一般为国之众臣,或商贾大户,乃国之命脉,不可轻易触怒啊。”

    卫子君轻笑,“吴侍中,可知何谓国之命脉?商贾大户,国之众臣皆出于民,卫风认为民乃国之命脉,侍中可认同?”随即面向群臣,“农业乃国之根本,均田制若遭破坏,佃农家中困苦,又何以自备甲械养丁宿卫?我大昱依旧为府兵制度1 ,百姓上马为兵,解甲为农,若民不保,则兵无力,兵无力,则国不强。是以保护均田制,方是根本。众位同僚可有异议?”

    众臣都被那仅属于王者的气势震撼,又被那精辟的言论折服,竟无一人出声反对。

    卫子君转头看向李天祁,“陛下,众臣都无反对,请陛下决断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看向她,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“如此,就按风王所言,明日尚书省即派人去勘检土地。”

    国事商讨完毕,李天祁看向卫子君,“风王真乃我大昱功臣,先是提出治水良策,又提出富民之计,今又解决我均田制危机,实应嘉奖。”

    众臣齐声附和。

    李天祁看着她,突然道:“风王,朕记得风王好似尚未娶妻吧。”

    卫子君嘴角一颤,这李天祁吃饱了撑的?她是否娶妻他不是最清楚?但还是答道:“回陛下,卫风未曾娶妻。”

    “哦,哎呀,风王c劳国事,竟是连自己终身大事也忽略了。”李天祁一叹。

    卫子君顿觉眼皮跳了两下,她好像没他说的这么高尚。

    “朕念风王,已经封王多日,尚未娶妃,今日朕将上洛公主赐婚于风王,婚期便定在风王行成人礼之后吧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众臣议论纷纷。卫子君更是犹如当头一棒,即刻起身。

    “陛下,卫风尚未有意娶妻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扫了她一眼,“朕金口玉言,话已出口,你难道叫朕收回吗?”

    “那,便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卫子君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李天祁生起一丝薄怒,“风王,可是觉得上洛公主匹配不上风王?”

    “陛下,是卫风无法高攀。”

    “既是如此,风王不必担心,朕觉得此门亲事很是门当户对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不可,卫风实是不想过早娶妻。”

    李天祁一声冷笑,“终于承认了,不想吗?风王可知什么叫做责任?大丈夫当对自已言行负责,风王却要逃避吗?”

    卫子君一愣,她逃避?她的确想逃避,那上洛公主太过痴情,她可不想害她,“总之,卫风不能娶妻。”

    “卫风,你想抗旨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,并非卫风想抗旨,实是此事事关重大,陛下未曾问过卫风意愿,卫风亦未禀报父母,怎可这样仓促行事,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不收呢?”李天祁冷冷道,恨他做了事情又不负责,勾搭了自己的妹妹却又不负责任地逃避,当真可恶。

    “陛下,好似我们当初和谈,并没有和亲这一条吧,陛下想赐婚便赐婚,可问过卫风是否愿意?天子便可以不把人的婚姻幸福当做一回事吗?想交易便交易吗?如果与一个不爱之人共度一生会有幸福可言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,风王当庭抗旨,藐视君王,理应责罚。”有人进言道。

    “住口——”李天祁将一肚子火发在那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卫风,你可知当庭抗旨的后果?”李天祁一双眼就要喷出火来,狂怒道。

    “卫风不知,请陛下随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天祁一声怒吼:“来人——将卫风拉出去仗责二十——”

    话落,几名侍卫即刻围上前来拉扯卫子君,卫子君愤怒挥手,将一众侍卫挥倒在地,“李天祁,你休要羞辱我,自问我还没有卖给你,还有自主权,岂是你说杖责便杖责的?”

    “卫子君——我是治不了你!”李天祁吼道:“但我可以让你爹来代你受罚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——”卫子君挑眉怒视。

    “我有何不敢——来人——即刻去左骁卫将军府,将卫叔谰给我绑来——”

    眼见那侍卫就要应声而去,卫子君终于受不了胁迫,阻止道:“不准去——叫他别去——”

    挑眉看向李天祁,“二十仗吗?给你打。快点打完,我全家辞官,离你远远的,再也不用得罪你,如何?”

    “想走——打到你走不了。”李天祁怒吼,完全没有了一国天子当有的冷静。

    几名侍卫重新围上来,卫子君只是怒视李天祁,没有反抗。侍卫忐忑着担心她再度出手,率先点了她的x道。

    眼见着人就要被拖出去,张石扑通跪下,“陛下息怒,请陛下饶过风王。”

    他这一跪,李天祁更加愤怒,真是情谊绵绵啊,这就受不了了?转头向着侍卫大喊一声:“等等——给我当庭仗责,谁也不准求情。”

    卫子君当即被按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李天祁—— 你杀了我吧。”当庭仗责,何其羞辱。

    张石扑上去阻拦,却被侍卫禁锢在一旁。

    当身上的衣袍被掀开,侍卫去扯那褥裤时,卫子君再也忍受不了这屈辱,“别脱——别脱——” 最后一句呜咽出声。

    李天祁身体一震,眼见那褥裤渐渐褪下,那人趴在地上呜咽出声,终于大吼一声:“住手——”

    完全没有了帝王的形象,由那龙椅上狂奔下来,将那露了半边臀部的褥裤拉上,将人一把扯进怀里。

    所有的大臣都瞪大了眼晴,这是在责罚,还是在玩情人间斗气的把戏?

    注:1 府兵制。隋末唐初依旧该用此兵制,府兵平时为耕种土地的农民,农闲时训练,战时从军打仗。参战时自备武器和马匹,以及铁马孟、帐篷、米、干粮、碓、斧子、钳子、锯子等等很多杂物,甲胄由国家发。实际很琐碎的,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。所以农民吃不饱,哪儿还有心思打仗啊。

    第三卷 大昱篇 第一百零三章 离别

    三天了,已经三天了,她没来宫中了,可是他却不敢去见她,也不敢去接她。

    心中在怕,怕她就此再也不理他。

    可是他为何对自己的妹妹做了那等事却要不负责任地跑掉?那可是他最爱的小妹。他不该伤害她。

    冷静下来细想,又好似不对,依照他的性格断不该会是这样的。难道冤枉他了?娰懿会说谎吗?唉,为何只要是他的事情,每每都会让自己失了思考的能力?进而无法去冷静对待,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便是这样的铸成大错啊,想起他趴在地上的呜咽声,他的心揪成了一团。子君是最爱面子的,最怕人羞辱的,而今,这样的伤害,他会原惊他吗?

    一想到他受到了伤害,那心又碎裂成片片,为何他总是不小心便伤了他?他不要伤他,只要不伤害他,他想怎样都好,他再也不要伤